28日。上午。
我把退宿办了,钥匙也交掉了,但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没有搬出来。
晚上继续搬。两个室友都走了,剩他一个。我去敲门的时候,半天没有人回应。但寝室里的灯是亮着的。
我以为他不在。只好回到自己的新寝室。
过了一会,在走廊上看到他。没等我开口,他先解释道他刚刚在阳台上打电话。
我说我要搬东西了。他说,来搬吧。
都是一些琐碎的东西,鞋子,笔筒,水盆,洗衣粉之类。东西并不多。
又因为新寝室在原寝室的同一层楼,并不远,所以我打算分几次带过去。
我拿好东西,走去我的新寝室,放好,再走回来,来回两三分钟时间。
然而每次我放好东西回来,发现他都把原寝室的门反锁好了。
我只得再次敲门。
我隐隐觉得:我已经不被欢迎回到这间我居住过的寝室了。
东西搬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冲了个澡。穿着裤衩在洗浴间里洗衣服。
因为洗浴间离原寝室近,所以长裤脱在原寝室里。新寝室的钥匙在长裤里。
洗好衣服,发现寝室门又被反锁了。我敲门,没有回音,继续使劲敲,还是没有人应答。
穿着裤衩在门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回来了。
“我去外面买东西去了。”他说。
然而他是知道我在洗浴间里洗衣服的,他是知道我衣服裤子都脱在原寝室里的。
穿好衣裤,把东西又搬去新寝室。回来时,门又被反锁了。
他打开门的时候,对我说:
“你怎么又回来了呀?你不能一次把东西搬完吗?”
28日。我没有愤怒,只有鄙视。
三年同住在一间寝室,我了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