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桃花源

告诉我,如何对你好?


lawlaw @ 2009-07-02 21:36

28日。上午。
我把退宿办了,钥匙也交掉了,但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没有搬出来。
晚上继续搬。两个室友都走了,剩他一个。我去敲门的时候,半天没有人回应。但寝室里的灯是亮着的。
我以为他不在。只好回到自己的新寝室。
过了一会,在走廊上看到他。没等我开口,他先解释道他刚刚在阳台上打电话。
我说我要搬东西了。他说,来搬吧。

都是一些琐碎的东西,鞋子,笔筒,水盆,洗衣粉之类。东西并不多。
又因为新寝室在原寝室的同一层楼,并不远,所以我打算分几次带过去。
我拿好东西,走去我的新寝室,放好,再走回来,来回两三分钟时间。
然而每次我放好东西回来,发现他都把原寝室的门反锁好了。
我只得再次敲门。
我隐隐觉得:我已经不被欢迎回到这间我居住过的寝室了。

东西搬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冲了个澡。穿着裤衩在洗浴间里洗衣服。
因为洗浴间离原寝室近,所以长裤脱在原寝室里。新寝室的钥匙在长裤里。
洗好衣服,发现寝室门又被反锁了。我敲门,没有回音,继续使劲敲,还是没有人应答。
穿着裤衩在门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回来了。
“我去外面买东西去了。”他说。
然而他是知道我在洗浴间里洗衣服的,他是知道我衣服裤子都脱在原寝室里的。

穿好衣裤,把东西又搬去新寝室。回来时,门又被反锁了。
他打开门的时候,对我说:
“你怎么又回来了呀?你不能一次把东西搬完吗?”

28日。我没有愤怒,只有鄙视。
三年同住在一间寝室,我了解他。



 
lawlaw @ 2009-07-01 10:08

      26日,散伙饭,我喝多了。一桌一桌敬过去,喝到想呕吐。我从来没有喝这么多酒,四五瓶以上。而在以前,最多也就喝两杯酒。最后很多人都哭了。我以为自己不会哭。可是我独自一个人坐着,周围的人都在哭。于是我也忍不住哭了。
      最后很多人都走了。我很难受,头沉甸甸的,想倒在地板上不省人事。走出餐厅,再也忍不住,吐得唏哩哗啦。
      第二天,我发现我全身布满了红色的斑斑点点。我酒精过敏了。我买了药。然而直到今天,我仍然感觉身体很痒。

      30日,和婷去送二饼。在火车站,二饼转过角消失的那一霎那,一路上说说笑笑笑的婷开始旁若无人地大哭。我局促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一遍又一遍说着“别哭别哭”……

      1日,她说她想去旅行,她说想去追寻旅行的意义,她说生活往往都是你越想怎么样就越不能怎么样。我说你去吧。

      我早就知道,该离开的,终究会离开。于是,我以为自己不会哭。


 
lawlaw @ 2009-06-30 23:20

你询问的眼睛是悲伤的。你的眼睛要探索我心里的意思,正如月亮要探测大海的深浅。
我已经把我的生活自始至终暴露在你的眼前,毫无隐藏,也毫无保留。这就是你为什么不了解我的缘故。

如果它只是一块宝石,我就能把它打成碎片,串成项链,呆在你的颈子上。
如果它只是一朵花,圆圆的,玲珑而又芳香,我就能把它从花茎上摘下来,缀在你的头发上。
然而它是一颗心啊,我的亲爱的。哪儿是它的边哪儿是它的底呢?
你不知道这王国的疆界,而你仍然是这王国的皇后。

如果它只是片刻的欢乐,它就会在悠然的一笑中绽成花朵,而你就能在霎那间看到它领会它。
如果它只是一种痛苦,它就会融化成晶莹的泪珠,不用说一句话就反映出最隐秘的秘密。
然而它是爱情啊,我的亲爱的。
它的欢乐和痛苦是无限的,而无穷的是它的贫乏和富足。
它像你的生命一样的贴近你,然而你永远不能完全了解它啊。
                                                                          泰戈尔《园丁集|二八


 
lawlaw @ 2009-06-22 09:33

最后一次聚会。然后各奔东西。











 
lawlaw @ 2009-06-20 09:40

昨天偶然路过荷塘,看见一篇繁盛的景象。
夏季把荷塘涂抹成一张绿意盎然的风景画,繁花点点。
多美丽的景象啊。
然而那时候,我愈加思念那在我心中盛开着的最美的百合。









 
lawlaw @ 2009-06-16 10:47

那枚印记
变成了淡棕色
依然清晰可见

它最终会消失
还是刻进了左胸膛里?


 
lawlaw @ 2009-06-15 10:54

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多明星。而且距离不到十米。。。
怎么了,难道我也成了追星一族?













这张被我拍矬了






 
lawlaw @ 2009-06-12 02:20

黑夜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弥漫我的周围
此刻我感到我对自己内心世界的完完全全的掌握
但我的世界并不是空无一人
她发过来短信:这个点醒来…兴许是为了想你…
但也许
是因为我在想她
她才会醒来

音乐一直陪伴着我
它仿佛从黑暗中的每个角度突兀地生长出来
于是我听到黑夜有了浪涛侵袭的节奏
夜生动起来
它在我的耳边倾诉
温柔而浪漫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父亲的鼾声
它们带给年幼的我无限的安全感

我发现我那么享受这样的深夜:
一个人静坐在台灯前
文字在电脑屏幕上像家乡的田埂一样蜿蜒曲折地爬过去
或者伏案阅读一本小说
现实的空间与时间于是被置换了
光影交错间
我变成了故事的一部分
我不是在阅读,而是在回忆。

我想起来
今天我花了至少8个小时,读完了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
这是一个沉重的故事
应该说,余华的故事都很沉重

颖小姐在我们未曾谋面八个多月后的今天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她笑着对我说,她晒黑了。



 
lawlaw @ 2009-06-10 18:40

    “你们听见有话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只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

    “你们听见有话说:‘当爱你的邻居,恨你的仇敌。’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人祷告。这样,就可以作你们天父的儿子。因为他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赏赐呢?就是税吏不也是这样行为吗?你们若单请你兄弟的安,比人有什么长处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这样行为吗?所以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

    “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

    “所以,无论何事,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因为这就是律法和先知的道理。”
                                                                                                                                                                                                                      
                                                                                                                                                                ——《新约之马太福音



 
lawlaw @ 2009-06-09 22:17

    我总是在伤感的时候陷入对往事潮水般的回忆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又想起去年考研的岁月。我怕记忆就像湖面上打漂的石头,划过之后,沉入湖底,波纹乍现,片刻之后,谁也不记得——曾经有这样一块石头,曾经荡漾起美丽的涟漪。
    于是我想把去年,考研那段时间经历的事情记下来。

    四月份,我在院运会上遇见了赖学姐。她走过来,对我说:你跑得很快。她过于小的个子,短发,笑起来天真浪漫的样子,最初让我以为她是附近中学里过来的学生,后来才知道她是大我一届的学姐。后来我们在院运会上一直聊天,通过她,我认识了刚刚考上法理学研究生的张学姐。
    
    约了张学姐在叶楼门口见面,然后一起去体院打保龄球。漫长的一段路,我们一边走一边谈着考研的事。张学姐给了我很多建议,后来她又把一摞她考研时用过的书给了我,这些帮助那么巨大,以至于我想没有她,我很可能考不上研究生。在体院,我教从来没有打过保龄球的张学姐打球,学姐似乎很拘束,打得不太好。

     另外一个刚考上法理学研究生的丁学长直接把我叫到了他租的房子里,同样让我抱了一堆考研书和资料回来。丁学长我大一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对他的记忆,开始于南娱。他突然叫住我,笑着对我说,我认识你……之后他介绍我看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他把潘老师的《宪法的理念》借给我,可是我当时并不热衷于看这些书,所以一直都没有看。丁学长在他书籍狼藉的房间里,对我进行了一翻漫长的鼓励+说教。记得当时我插了一下嘴,丁学长伸出巴掌,装出很凶的样子,作势要打我。我低了头,心里并不畏惧,只是觉得一股暖意。

     4月到6月份我并没有看什么考研的指定教材。我只是单纯地认为法理学一定要有积累,所以看很多哲学、法理学专著。
     7、8月份,开始看指定的考研书目,背书。那段时间是寂寞而充实的。大多数日子早上6点多钟就起来看书了,在图书馆或者教室看书看到晚上十点以后才回寝室。晚上十点多钟,走在江湾校园里,那段长长的路,到处都是凄清的灯光,在草地上星星点点地幻着光,总是让我觉得特别想对人说一会话。然而跟小新分手后,我找不到可以在电话里说话的人。偶尔打给文姊姊,但她白天是要工作的,怕扰了她,也没有经常打。

    有几次在教室看书到了深夜1点多,那已经是临考的12月份、1月份的时候了——之前江湾的教室都会在12点之前赶人走的。其实我可以回到寝室看书的,我只是想验证一下江湾的教室这个时候是不是通宵开放给学生了。但是偌大一个教室里总是两三个人(包括我),太安静了,我最终放弃了验证的念头,离开了教室。回去时,发现学校的大门也锁了,学生公寓的大门也锁了。。。我不得不呼唤两个大门的门卫帮我开门。。。

    然而并不总是这样努力学习的。那段时间,我把40集的《金粉世家》从头到尾重温了一遍。室友在看《流星花园》,我以前倒是没有看过,一下子忍不住冲动,又把《流星花园》看了十多集。我继续干着自己平时喜欢干的事情:我读小说,《许三观卖血记》,《千只鹤》等等,我继续看《越狱》、《海贼王》、《火影忍者》,在学校流媒体网站上看很多电影,朋友聚餐、k歌一个都不落下……
     然而,玩过之后我总会有些许负罪感。

    我会给自己制定短期的计划。有一次计划两个星期把法概背一遍,这个目标实现起来有一定困难,时间很紧张,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那个周末,两个室友都不住校。剩我跟李室友两个人。李同学周末两天一直躺在床上,有点感冒。我并不留神,一来他经常在床上一躺就是十多二十个小时,二来我自己光顾着赶自己的计划,三来我自己的感冒也从来都是放任让其自然好的,我并没有发现他这次躺在床上的时间格外长,也没有问下他要不要去帮他拿些药或者带他看医生。结果他发了高烧,半夜他难过得实在受不了,我才发现情况不妙,和另外一个同学叫了出租车急急忙忙送他去了长海医院。
     这件事直到现在都让我很内疚。我想我有时候确实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了,往往忽略了别人。

    离考研就一个多月的时候,我还花了一周时间写了一篇国际商事仲裁法的征文。当时明明知道一周的时间是如此的宝贵,可是奖金是如此丰厚——几千块钱啊,而且陈老师也鼓励我去写征文,于是豁出去了一周去写。。。但是这半年都过去了,投出去的征文石沉大海,一点音信都无,我几乎都忘记这件事情了。前些天在食堂碰到陈老师,她说征文开始评审了。。。
    这效率。
      
    也是离考试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候,突然间一只眼皮跳起来,我以为不要紧的,没想到一跳跳了三四天。我一只手按住那个眼皮,让它不跳,否则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看书,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以前老听说眼皮跳就会出现坏事情,我担心这是不是我考研失败的征兆。这一想下来心里更是忐忑。我打电话给妈妈,妈妈问她的同事,却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我打电话给爸爸,后妈告诉我用口水把米粒粘在眼皮上,眼皮就不会跳了,据说这叫一粒米压千斤。我将信将疑,去食堂借米。本来想借几粒米就够了,没想到接到了几百来粒米。我怀疑口水能不能黏住米粒,没想到真能粘在眼皮上,而且眼皮立即不跳了。我兴奋啊!这样粘了两三天米粒,眼皮就彻底不跳了。

    我又想起来食堂里发生的另一件事情。这件事我好像以前写过了。10月3日,我生日那天,我一个人去食堂吃中饭。打了两个菜:大排和青菜。打完后很奇怪打饭菜的那个人就继续帮下一个人打饭菜了,并不替我刷卡。我很奇怪。我把饭卡放开机器上,示意让她刷卡。可是她还是不睬我,她戴着面罩,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我把奇怪的眼神望向另外一个食堂员工,他对我诡异地笑了,好像还说了什么,我忘记了。当时我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送给我的一顿免费的午餐。我心里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欢喜。等我坐下来开始吃饭,我还惊喜地发现:碗里居然有两块大排……
     我在想:是不是冥冥之中,上天知道那天我生日?

   考研第一天,很冷。考场里没有空调,我的手很僵,没有办法舒展开来,写字的时候很慢,写出来的字一笔一划都很生硬。考完之后,走出考场,北风凛冽,直往脖子里灌。那天我没有戴围巾。那个中午我上牙齿击打着下牙齿,瑟缩着走向南区,想买一条围巾。很巧的是,我碰到同班的三个考研的女生。她们帮我选了一条毛巾,花色的。她们说这条围巾很好看。

   考研第二天,走出考场的我,心灰意冷,因为我觉得我的法概考得烂掉了。我和同样心情低落的茹同学在大街上走,聊着考试的题目,聊着彼此的复习过程,聊着如果考不上之后未来的打算。我们漫无目的地走啊走,走到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快要迷路了,我们说就走到这里吧。然后两个人停在那个十字路口,又说了很久。和他分开的时候,夜色开始侵袭而来。

   那天,我想继续住在同学寝室里。因为前一天晚上,我看书看到凌晨两三点左右,考完后只想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进我同学寝室楼的时候,被看门的大妈发现了。她盘问了我很久。我搪塞着,说要上去拿东西。她放我上去了。我以为这样我就可以整晚睡在同学寝室了。我脱了衣裤,睡在同学床上。睡了一会儿,就听见咚咚咚地敲门声。我爬下床,打开门,看门大妈那张很凶的脸让我很心惊。她打声斥责着我,叫我收拾行李赶快走。我尴尬地收拾着东西,就这样被生生赶出了南区学生宿舍楼。
    本是同校生,相煎何太急?

    我想起来自己当时还傻里傻气地把所有的期末考试都考了——当几乎所有其他考研的同学都申请了缓考(下学期再进行考试)的时候。这意味着,当他们全力以赴为考研冲刺的时候,我还在两线作战:期末考试和考研。我发邮件给优优老师说:如果我考不上,我一定会责怪自己当初没有申请缓考的。
    优优老师说:傻人有傻福啊。
    
    
   



 
lawlaw @ 2009-06-09 21:07

    隔三岔五地就会跑到文姊姊的博客上去看看。照片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造型,一派花团锦簇的热闹场面。
    于是文字被挤兑得越来越少了。
    现在很少跟她联系。前段时间跟她发过短信,也在msn上跟她说过话,然而她总是几句话就把我敷衍了。于是我隐约地担心她是不想理我了。
    她也不再主动跟我联系了。
    然而前些天,她在msn上突然对我说了一些话。那些话似乎证实了我那隐约的担心。我心头慌慌张张的,下了线,却始终忘不了那几句话。她是真讨厌我了么?
    然而这又是为什么呢?她是什么想法,我并不明白。我想问她——那天我就应该问她的。此刻,我不敢问她。我怕她讨厌我。
    “我以前老想着我来上海,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很开心的玩。”廖兄在电话里悲伤地对我说,她的声音低低的,她要哭了。其实这句话她从一开始就对我说过。她说过好多次了罢。我安慰着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么,姊姊?
     转眼六月了。想起来上次也是这样的夏季,蔷薇开得妖娆,我们一起在四教旁边拍了好些花,在一个废旧的厂房门口摆了好多造型。我多么想你能再过来,一起看那些蔷薇。花不是去年的花,可是那些枝干却会记得我们曾经为之驻足、赞叹,那些流浪的小猫们,会记得你似曾相识的笑容,会记得你说过想带点猫粮过来。我多么想回到从前的日子。我记得你对我说,小罗你要留在上海啊,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常在一起玩了。我常常想起这句话,然而这只会让我愈加地难过。。。
    姊姊,如果我做错了事,对不起,请原谅我。请记得,我还是从前的我,从来没有变过。
    

   



 
lawlaw @ 2009-06-07 22:56

若干年后,你还会记得我么?而我,还会记得你么?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333) ·
最新的评论
· 07/09 不错。胡大师把空调弄过来了,怎一个...
· 07/09 因为有你,还有很多同学,所以我舍不...
· 07/07 嘿嘿,我看你的考研经历,觉得很辛苦...
· 07/07 momo啦~~在新寝室住得好不?...
· 06/21 额。。。其实T2兄有去红眼功能的啦...
· 06/16 我收到叔叔的小海罗了,戴着一直跳舞...
· 06/09 曾经那一天,会不会有这一天?...
· 06/01 两千三百年前,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
· 05/29 小萝莉真的好可爱~99...
· 05/29 他们说生命就是周而复始,可是昙花不...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订阅 RSS

0026713

歪酷博客